2015年11月6日 星期五

2015日劇WOWOW《石之繭 石の繭》一個人查不了案,需要可靠的夥伴 (木村文乃 青木崇高 渡邊一慶 仲村亨)


 

2015日劇WOWOW《石之繭 石の繭》

如月塔子(木村文乃)-警視廳搜查一課 新人刑警

如月功(仲村亨)-塔子的父親,警察

鷹野秀昭(青木崇高)-主任,負責帶如月塔子

早瀬泰之(渡邊一慶)-隊長

神谷太一(段田安則)-課長

●Mytvidea’s Note -201511-042 

◎對我來說,一部電視劇或電影,能讓我覺得有收穫,有感動的,只要「一點」就可以。《石之繭 石の繭》就是這樣的日劇,我沒有感覺有出乎意料的精彩,但是,它刺激我搜尋了「龐貝城」的災難。

◎在WOWOW日本收費電視台「連續劇W」時段,每週日播出的《石之繭》,據說也是推理小說改編-麻見和史《警視廳搜査一課十一隊》(警視廳殺人分析班)系列小說。這小說第一回拍真人版,編劇是有名的渡邊謙作。

◎幾位好劇友相當推薦《石之繭》,5集,總而言之,就是解決連續殺人案。不愛恐怖片的膽小的我,退怯了幾天,可是好評繼續襲來,就挑大白天看吧!(提醒想看的觀眾,我還是被嚇到了幾次)。有點拍電影的手法,暗暗的,不是一般電視日劇的明亮感。

「我不做新娘了,我要當警察。」當警察的爸爸(仲村亨)總放心不下一些還沒有解決的懸案,當年還小的如月塔子(木村文乃)在夢裡常這樣說的。長大後,塔子真的當上刑警,出任務時,她會帶上父親留下的男錶…..

 

《石之繭》主線,發現了一具被水泥封住的非正常屍體,警視廳搜查一課開始組織專案調查。一名陌生的男子在會議中打進電話來,「他」似乎非常清楚「現場」狀況,要求換女人接電話,會議上只有如月塔子(木村文乃)是女生,雖是剛報到的新人,卻得硬著頭皮上陣。

◎電話中的男子自稱「托勒密」,他稱讚塔子的推理,他說:「如月塔子,你們還不知道真正的悲劇是什麼!」

◎鷹野(青木崇高)被指定帶新人如月塔子(木村文乃),必須趕緊訓練她能獨當一面。同事們知道,塔子因父親背景才被提拔,沒經驗,對她不放心,看不起。在都是男人的搜查課,塔子能不能勝任刑警很有問題。

◎不知道哪個人會和事件有關,要用最少的信息誘導出最多的訊息。(鷹野)

◎犯罪現場留下一張《大龐貝展》入場券,我跟警察一樣好奇。被維蘇威火山埋葬的「龐貝城」,是作家寫下這故事的靈感吧!有人認為,火山灰包住的人體空洞的外殼,就像【繭】(在凝固的石灰裡人體會腐爛),《石之繭》大概也是這意思。

 

◎角色裡有位德重(北見敏之)警官,每回有案未解,他都會上網搜尋論壇,網友們如偵探性的回應留言,有時也會有意想不到的觸動,讓警察突然靈光一閃的觸類旁通……有網友提到,也許這案子是一種「警告」。

◎嫌犯「托勒密」總能掌握著女警塔子的行蹤,他只跟塔子通話,玩弄警察的搜查。塔子越緊張,腦子反而清晰,她大膽的推理總能讓「托勒密」繼續聽,「做為回禮,我今天也送上一條線索…..」,即將出現第2位犧牲者…這是犯罪預告,也幾乎告訴,「托勒密」覺不是閒著無關緊要的人。

◎搜查陷入膠著是電視劇必然的劇情,鷹野警官覺得,嫌犯「托勒密」想自己說出案情…..

◎早瀬隊長(渡邊一慶)對鷹野說:「你的想法我清楚,但一個人是查不了案的,需要可靠的夥伴。」鷹野看見塔子的驚嚇和憤怒,對新人的第一案來說,擔負著跟不正常嫌犯的連繫壓力太大了,卻不能讓她退出。鷹野曾經帶新人時出過事,心裡有疙瘩在。

 

◎慢慢地,從犧牲者身上顯出17年前的一宗綁架案,當時跟嫌犯交手受傷的警官如月功(仲村亨)就是塔子的父親。她非常崇拜的父親,一下子變成曾經犯錯又無能的警察,讓她當警察的初心受到嚴重的挫折感。

◎課長告訴塔子,「你被鷹野嫌棄了吧!」鷹野(青木崇高)曾經一不小心失去了新人夥伴,從此他對新人非常嚴格,因為他知道,同情也救不了夥伴,只有自己能堅強,看清楚當下做判斷才能成為好警察,受到父親影響的如月塔子(木村文乃),根本無法以正常的判斷來追查嫌犯,她有情緒化的傾向,同情嫌犯是不對的。

◎「妳以當警察為傲嗎?」「我尊敬我的父親,我為警察這份工作感到自豪。」「那妳有身為警察的覺悟嗎?」

◎也許因為我在前幾集就鎖定了「那個人」是嫌犯,看《石之繭》有種猜謎猜中的興奮感。這部日劇,不是找兇手是誰,而是找不到兇手在哪裡,全靠兇手自己「電話通知」說提示。於是要認真較勁破案推理過程,好像就模糊焦點了…….關於變態殺手的計畫,我就不爆雷了。

(圖片取自官網)

 

 

 

   

 

 

 

2015年11月1日 星期日

2015 英美電影《名畫的控訴Woman in Gold》妳唯一的敵人就是恐懼 (Helen Mirren、Ryan Reynolds、Daniel Brühl)

2015 英美電影《名畫的控訴Woman in Gold》 

導演-賽門柯提斯 Simon Curtis

瑪麗亞阿特曼Maria Altmann(海倫米蘭 Helen Mirren)

蘭迪(萊恩雷諾斯 Ryan Reynolds)-美國律師

胡貝托(丹尼爾布爾 Daniel Brühl)-記者

●奧地利畫家 古斯塔夫克林姆Gustav Klimt

作品【艾蒂兒肖像一號】(Portrait of Adele Bloch-Bauer I)

●Mytvidea’s Note -201511-041 

◎不可磨滅的世界大戰史在東西方都留下離鄉背井或家破人亡的傷痛,回憶很痛,沒有藥醫的。我對二戰並非了解,也不是能寫影評的咖,一直以來只能憑心情筆記電影觀後感。《名畫的控訴Woman in Gold》很好看,就像表情平靜裡卻有隱隱的痛,不夠激情,但很難忘記。

◎是預告片讓我狠狠被吸引住的電影。介紹上是「改編自真人實事」,一位猶太老太太想找回在二戰時(德軍侵襲奧地利),家裡被納粹竊取的一幅畫,她和律師狀告奧地利政府……..

◎我開始有興趣,網路上查了一下:

維也納畫家古斯塔夫克林姆Gustav Klimt(1862-1918)以金光閃閃的畫作《吻》(The Kiss)聞名於世,【艾蒂兒肖像一號】(Portrait of Adele Bloch-Bauer I)差不多是同期作品,油畫中使用大量的金箔 銀箔繪線條,電影一開始就能看到。對他的畫有興趣可以搜尋看看,藝術欣賞自由心證。有人形容,女主角艾蒂兒被畫如埃及艷后般閃耀,艾蒂兒不過40幾歲即因病過世,畫作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被進入奧地利的納粹據為己有,後由奧地利政府公開展覽於美術館近50年,鎮館之寶,有「奧地利蒙娜麗莎」的稱譽。瑪麗亞阿特曼跟其家人,訴訟長達8年才勝訴拿回所有權。後來以1.35億美金的天價被拍賣,這昂貴的畫,就是電影裡的【Woman in Gold】。

◎瑪麗亞阿特曼夫人已辭世,扮演她角色的影后級海倫米蘭Helen Mirren,特地學德語來揣摩帶有維也納口音的英文,她蒐集觀看瑪麗亞的影片資料,挑戰這個無法忘記過去傷痛的角色,她的詮釋在影片上映後得到影評家們的讚賞。《名畫的控訴》於2015柏林影展特別觀摩首映。

「艾蒂兒,你太焦躁不安了」「我太擔心了,你懂的。」「擔心什麼?」「未來…」

「如果生命是場賽跑,那麼,是她一直激勵我,讓我到達終點線;如果生命是場拳擊賽,那麼,我就是站到最後的那個人。」瑪麗亞阿特曼Maria Altmann(海倫米蘭 Helen Mirren)在喪禮後,希望好友把兒子(律師)介紹給她,她在姐姐的遺物中找到一些信件,需要一位能讓她信任的律師。

「你了解藝術品歸還法嗎?」蘭迪律師(萊恩雷諾斯 Ryan Reynolds)回答「一點也不。」阿爾特曼太太說「不要緊,現在學也不晚。」這是創業失敗後的蘭迪,剛應徵進律師事務所的第一天!

「我們家所有的畫,都被納粹搶走了。」阿特曼太太讀到紐約時報報導,奧地利改寫「藝術品歸還法」並翻查舊案。當年,叔叔請畫家克林姆幫妻子艾蒂兒畫了一幅肖像畫,納粹搶奪以後,現在掛在美術館裡。「所以妳想跟她重聚?」蘭迪律師問。「那不是很好嗎?」「那妳一定會變得很富有。」「你覺得我是為了錢嗎?不,我是不得不耗盡一切力量讓記憶活下去。…當然,還是會有正義的。」阿特曼太太眼眶紅了。

◎阿特曼太太根本就是硬賴南迪接案,改編劇情裡,南迪也是畫家的後代子孫。南迪對爺爺家族史沒興趣,他的人生剛站上轉職瞬間,但是畫作太值錢了,他說服公司讓他試一試。律師沒想到,阿特曼太太不想回「那個地方」,她的家被毀,她的朋友被殺,傷痕還很痛….

◎回憶裡,嬸嬸說:「有朝一日,妳不能再這麼膽小了,生活需要勇氣。妳唯一的敵人就是恐懼。」阿特曼太太寧死也不願回維也納的心意改變了,「我決定要面對那些恐懼。….我想去博物館看我嬸嬸。」

◎近鄉情怯,海倫米蘭 Helen Mirren的演技,我想,觀眾能深刻感受。記者胡貝托(丹尼爾布爾 Daniel Brühl)找上剛到的蘭迪和阿爾特曼太太,他提醒著,看來親善的「歸還會議」也許只是建立形象的表面做法,想拿回畫作的這條路上將有許多阻礙。這個新朋友,就當他,有一種愛國情結來幫忙而已。

◎小女孩說畫裡的嬸嬸不開心,「我在想像一個女人老了以後是什麼樣子?不管你是不是得用瑣事來讓自己快樂!」電影裡,引人深思的台詞都是阿特曼太太老愛黏著嬸嬸她說的。畫嬸嬸的那幅畫,博物館裡解說員說【Woman in Gold】是奧地利最重要的畫作之一,是靈魂。

◎當年,優雅的阿特曼家族算富有的猶太人,無可避免地受到迫害。在記者和律師的合作下,阿特曼家族艾蒂兒過世兩年前的遺囑和叔叔的遺囑曝光了!中間有很嚴重的疑點。瑪麗亞也第一次聽見她逃走後,她的家和她家裡的「東西」都發生了什麼事!

 

◎「她是奧地利的蒙娜麗莎,你覺得他們會輕易罷休嗎?」記者說。

◎「他們看到的是奧地利最優秀的畫家的作品,而我看到的是我的嬸嬸,當我在浴室幫她洗頭時,教我怎麼過日子的一個女人。」畫裡,是瑪麗亞的家人。

◎畫作不能帶走,唯一的路就是上法院打官司。瑪麗亞沒有太多錢,在異國提告可能是浪費時間,不可能成功,只能選擇回美國,蘭迪看見了她眼中的失望。親手摸著《大屠殺紀念碑》上名字的蘭迪,聽著老太太說認識他的祖父母的記憶,他再也忍不住地找廁所躲起來,哭了……

◎反而是瑪麗亞安慰蘭迪:「我們已經盡力了,這才是最重要的。過去得讓它過去吧!我們現在得放下。」

◎出發時,他是為了那些價值超過一千萬美元的畫作,回家時,就不一樣了…蘭迪繼續收集閱讀資料和國際法,九個月後,書店裡一本奧地利美術館的畫冊讓他很激動,這是商業活動,他們有可以在美國打跨國官司的條件了。瑪麗亞不願意,律師事務所老板也不同意,蘭迪卻放不下,他離職,全心全力去做他認為應該做的這件事。

◎「就像派一個學童上前線一樣。」有人願意花錢幫瑪麗亞聘請更厲害的律師,【Woman in Gold】該贏回來掛在紐約美術館,蘭迪太嫩了。「你可以叫他滾遠一點!」喔喔,我欣賞瑪麗亞了,蘭迪畢竟跟她有革命情感的。更慶幸的是,老婆終於支持蘭迪打這場戰,老公是正確的。

◎這個案子是,一個女人想正當的要回她的東西。阿爾特曼太太年輕的時候來美國是為了追求和平,我們也把公正還給她吧!(蘭迪)

◎電影裡,阿特曼太太一直是個聰明,反應很快的女人,叔叔曾說,她跟妻子艾蒂兒很像。「我從第一眼看你,就知道你有戲。」她和蘭迪間的溝通爭吵是相當精彩的,因為,她還是不願意再回到一次傷心地,明知道贏不了,也不想讓奧地利羞辱自己,那是僅存的最後的尊嚴。畫不再是重點,是被「搶」,她只要對方道歉承認就好。

◎律師蘭迪(萊恩雷諾斯 Ryan Reynolds)在這案子裡負債而且拼了全力,他也在這案子裡「成長」,他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他在了解他「家人」的苦難委屈裡同時刺激到自己;記者胡貝托(丹尼爾布爾 Daniel Brühl)幫瑪麗亞的理由也算反轉,「我每天都問自己,為什麼他(父親)變成那樣的人?」。這兩個男人身上都有一種血脈難斷而糾結的正義感。

。我以為蘭迪將獨自走向奧地利迎戰,我喜歡他在音樂會上的感動。阿特曼太太在他上台辯論時出現了….「第一次,我為我自己而來;這一次,我為他(蘭迪)而來。」

「把我們牢記在心,瑪麗亞,妳要學會重新幸福。」爸爸媽媽只求女兒一件事,「記住」他們。老瑪麗亞一天都沒有忘記過,她以為會好的,她猜錯了,其實不會好,因為「我把父母親留在這裡了。」這種痛不會好。

◎一部《名畫的控訴Woman in Gold》電影讓我對兩位畫家加深的印象。我好奇的搜尋了台灣的奇美博物館資料,原來館藏最大的那幅天花板上名作【音樂的寓意】是電影中【艾蒂兒肖像一號】(Portrait of Adele Bloch-Bauer I)畫家克林姆很仰慕的畫家翰思‧馬卡的作品。馬卡被譽為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繪畫天才,用色豐富,聽說克林姆的大膽創作深受影響。(據說,希特勒也相當喜愛馬卡的作品)。

 

 

 

  

   

 

 

 

2015年10月20日 星期二

雪莉‧傑克森《從此,我們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We Hava Always Lived in the Castle》我在想,我們現在住在月亮上


讀書不多的我,對網路上如此介紹這本書的作者是好奇的。據說,雪莉‧傑克森認為「已將該說的都寫在作品裡了」,讀者不懂的,她都沉默以對。 
雪莉.傑克森Shirley Jackson 1916–1965在短暫的人生裡,作品不多,得到很多知名作家的推崇。有時,在我以為多少還存在著「文人相輕」的書海裡,即使作品翻拍過電影,收錄在學校課本裡,甚至被譽為「有史以來無人能匹敵的最高人氣作品」或「票選二十世紀百大英文長篇小說之一」,但是,也許不同國家的讀者,會在獨自閱讀後有不同的觸動,那麼,收穫或評價也會不盡相同。 
《We Hava Always Lived in the Castle (我們一直住在城堡裡)》是雪莉.傑克森Shirley Jackson在世的最後一本書。台灣出版書名譯為《從此,我們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我本打算放鬆閱讀,看起來就是個好結局,不是嗎?第一人稱「我」,18歲的瑪莉,出場告訴大家,他們住在大莊園裡。 
「我家裡其他人都死了…布萊克伍德的房子…始終與世隔絕。」 
公主般美麗的姊姊康思坦絲不會出門,很老很老記不住事的朱利安叔叔出不了門,還有一隻貓和瑪莉住在一起。富有的布萊克伍德「大莊園」在村子外,從父親娶母親進門起,房子連自家所有土地和道路用鐵絲網圍了起來,做了個小門。房子裡不收郵件,不裝電話,當然,還有能從銀行裡領出來花和保險櫃裡存的錢過日子。為了書和食物,瑪莉一週兩次必須進村子裡採買,避不開地接收村裡人厭惡及嘲笑的眼光,「有一種手足無措,被人看個精光的感覺。」 
顯然,當父親在世時說村民是垃圾開始,大家就漸漸討厭布萊克伍德家族。姐姐卻說:「恨他們是不對的,那只會使妳變得更弱。」瑪莉不以為然,她心中的獨白和堅信的,永遠是魔法加上詛咒:「我祝他們全部死掉,我要踩著他們的屍體走。」 
六年前的那一天晚餐發生了慘案,朱利安叔叔記得「砒霜加在糖裡面」,他反反覆覆,斷斷續續回憶著,大夥兒怎麼過那一整天的?嚷嚷著必須筆記下來,也許寫成一本書。他畢竟是「世紀毒殺案件中的倖存者」,運氣不錯。「姪女的謀殺罪行不成立」,小瑪莉當時被送往醫院裡…..我們必須透過叔叔口裡不經意得脫口而出,來想像布萊克伍德家族的日常,順便「參觀」命案的餐廳現場。能讓康思坦絲和瑪莉姊妹開門而走進大房子的客人幾乎沒有,整本書也不過出現兩回。 
「他們住在私有的老莊園裡過日子,有自己的圍欄,自己的私有道路,自己的生活方式。」 
村子裡人覺得「他們」很可怕,一家人被毒死,兇手就在房子裡。隨著作者絲毫沒有懸疑感的佈局,瑪莉妹妹每天該做什麼事該玩什麼,姊姊康思坦絲負責的餐飲家務,朱利安叔叔被照顧得無微不至,一切都非常有「規矩」,整潔,維持原狀,也礙不著別人,自得其樂過日子呢!布萊克伍德家族的女人都很會做吃的,老往地窖裡存東西,瓶瓶罐罐的醬料都是寶物,康思坦絲也是,只是跨不出去到外面世界的一步。瑪莉活蹦亂跳,健康得很,只是姊姊不讓她碰廚房動刀而已….
「所有的徵兆都在提示有變化…..這是我們最後一個快樂慵懶的好日子」,「他」出現了。「他」是查理堂哥。瑪莉妹妹覺得他是「入侵者」姐姐說:「查理不是壞人」,妹妹說:「查理是個鬼」。 
瑪莉討厭查理。簡單來說,就像登堂入室的一匹狼,破壞原有的「安靜」,還有習以為常的「秩序」。也許康思坦絲一肩挑起照顧生病的叔叔和猶如脫韁的妹妹的擔子太重,查理的到來有了些想依靠….故事卻從查理問了貓的自言自語讓我有了懷疑:「假如康思坦絲和查理都不愛她了,可憐的瑪莉堂妹該怎麼辦呢?」這個男人影響了姐姐,康思坦絲開始自責對「家人」過分的保護。 
查理對瑪莉說:「在過一個月,我不知道留在這兒的會是誰?是你?還是我?」謎一樣,看似有目的的男人。偶而清醒的朱利安叔叔會說:「他是個很可怕的年輕人….他不老實。」小說的進行式讓房子裡充滿不停的大吼大叫和爭吵,查理長得像瑪莉的父親約翰,他自以為是和叔侄偶而錯認,讓讀者知道當約翰還在的時候,這個家也曾不停的爭吵…….查理「弄黑」了整個世界。 
不,不小心的大火,還弄毀了「城堡」。對村民們來說,滅了火,姊妹活下來都是不應該的事,布萊克伍德家族的悲慘等於看一場熱鬧。高傲的房子被火燒,跟著消防車而來的瘋狂村民隨性破壞和惡毒謾罵……趕來的醫生發現,朱利安叔叔死了,姊妹倆失蹤了……….. 
小么女瑪莉一直是大人們最寵愛的,她乖,絕對不會受處罰。要不是查理說要教訓她,要不是失火了,美好的一切都不會改變的。瑪莉恨死查理,恨死了村民,「我要在他們的食物裡下毒,我要親眼看著他們死掉。」康思坦絲顫動了一下,六年來,她一次也沒有提過。 
「沒有人,沒有聲音。我們很慢很慢的走向屋子,試著理解它的醜陋、崩壞和恥辱。」全毀了,屋頂不見了,「我感覺臉頰上有風的氣息,那是來自我望得見的天空,風裡有著燻煙和廢墟的味道。我們的屋子成了一座城堡,一座有稜有角的露天城堡。」躲起來,不讓人發現。幸好,還有地窖。 
門敞開著,曾經上鎖的小徑成了公用道路。感覺有人住,可是,沒有人能看到她們。 
「我在想,我們現在住在月亮上,只是跟我想像中不太一樣。….相信我,康思坦絲,我們一定會非常快樂。」瑪莉不介意,樹葉裝也可以當衣服。別人的害怕,才是她們的安靜快樂。有姊姊在就好。 
當然,我沒有破梗。讀這本書有種莫名其妙的意猶未盡感,作者在故事裡曾經輕描淡寫的一句,我驚醒,卻飄飄然。可怕嗎?不是,故事容易消化,情節不複雜,文字平順,瑪莉就是個18歲有自己想法的女孩,是不是該這樣註解,雪莉‧傑克森讓「幸福快樂的日子」被暗黑包圍?沒錯,如瑪莉說的,她和姐姐會住在月亮上,而我們看見深黑的天空,越黑,月亮才會更亮。 
後記裡,很精采,很有條理。可以幫助讀者慢慢適應遙望黑暗的天空….「假如有機會,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吃一個小孩?」「我不知道我會不會煮。」